李连花那时候日子苦,没胃口也是硬逼着自己吃下去的,没吃过什么开胃的东西,这回大儿媳有了,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是能让孕妇胃口好起来的。
林沛安眼睛一转,就想到他办公室里,有个怀孕的女老师经常吃梅子干,说是吃了这梅子干,就吃得下饭了。
梁月桐下午给他的不就是梅子嘛。
想到梁月桐给的梅子干,他又不自主想起今天下午接过梅子干时,不小心碰到梁月桐手的触感。
不像大老爷们的手那么糙。
梁月桐的手,就好像棉花被一样。
有点软。
他不自觉耳跟红了,忍不住咳了几声,引得其他人看了他一眼。
林二哥扫了林沛安一眼,以为林沛安被番薯稀饭呛到脸红,打趣道:“这么大人了,还能吃饭呛到?”
最小的林沛青也嘲笑林沛安,嘴巴毒的很:“三哥真没用,吃饭都要呛到。”
等他们一句接一句说完,林沛安早就收拾好情绪,他可不惯着林沛青:“吃你的饭,下个月我从公社供销社买的糖,没你份了,都给云妹。”
林沛青听到三哥说要断了他的糖果,立马意识到嘲笑林沛安要失去什么,开始撒泼起来:“不要!我也要吃!我以后再你不说你了三哥,你下个月带来的糖果我要吃!你不给我吃,我就不给阿梁姐上山摘生果了,我摘的生果也不给你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