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巴皱了皱:“看起来好苦。”
李容惠笑了笑:“苦也要喝啊,喝了身体就会好,我把碗给你放在灶台上,你等会洗完碗记得喝了。”她放好碗后想起什么,又说:“现在还很烫,放凉再喝。”
梁月桐放好洗好的最后的一只碗,擦了擦手,“现在还很烫?”
“刚倒出来,估计还得晾个十几分钟。”
两人一起走出灶堂间,屋檐下已经有好几位知情坐在那畅谈,中午大家居然也不休息,热火朝天就坐在那里聊天,也是不嫌困和累。
梁月桐一上午都没有去上工,自然也不累,李容惠也不怕累,于是两人搬了把长凳也跟着坐在一起。
五月的日子,空气里已经夹杂着燥热的气息了,屋内闷热,有风的时候,屋外就比屋内就凉快许多,就是有蚊子在到处飞舞。
不知道是哪位知青点了艾草叶子,稍微驱散了些蚊子。
听着大家的讨论得热烈,梁月桐却丝毫提不起兴趣,蚊子嗡嗡嗡的惹人烦,她只能时不时拍着蒲扇,驱赶蚊子。
梁月桐靠近李容惠的耳旁,小声说:“药应该凉了,我先去喝药了,这边太多蚊子了。”
李容惠点点头:“去吧,你别偷偷把药倒掉哈。”
梁月桐有些无奈,她有那么不爱喝药吗,也没有吧,怎么让李容惠不信任她到这个地步。
“肯定喝完。”
她咬字很重地说:“一滴不落好吧。”
梁月桐离开席间,走进灶堂间,端起灶台上的药,有些犹豫盯着黑乎乎又浓稠,根本不用仔细闻,呼吸间都是它散发着浓浓苦味。
闻起来都那么苦了,喝起来肯定更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