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桐感觉自己被牛鞭鞭着走一样,一刻也没停过,她立马又挑着水,开始给稻子浇水。
不远处清脆悠长的铃铛声传来,公社中学的学生们放学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围的时间好像被放慢了,梁月桐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封闭一样干涩,胃里空虚得要死。
没想太多,梁月桐继续舀水,挥动手臂给稻子泼水。
缓慢移动着,缓慢挥动着。
眼前所见好像在旋转,模糊到有些黑暗,耳边一阵阵轰鸣声,全身毛孔又像上次一样,被细针侵入一般,越来越疼。
梁月桐感觉自己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了。
她身体僵硬得想要蹲下,视线模糊到空洞,梁月桐忘记了自己是谁,只觉得全身难受到想哭。
断断续续有声音透进耳膜,在一声声呼喊中,梁月桐感觉自己要失去意识了。
梁月桐感觉自己被一朵温热,有力柔软的云朵载着奔跑,密密麻麻尖锐的痛感好像减轻了。
颠簸,很颠簸,荡得她又有些难受了。
这云好像不柔软,硬,很硬,硌得她难受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