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桐家里又给寄了什么东西,这一大包的重不重,需不需要婶子帮你搬回知青点?”
“月桐你今天打扮得可真好看。”
还没等梁月桐应和完,旁边又有位大嫂说:“小桐同志这是气色好,休息一趟气色都好多了。”
梁月桐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硬糖,给围上来的大婶们一人塞了颗糖。
大婶们对她热情,她也特别热情。
“你们吃你们吃,这糖我在路上吃了一个,特别特别甜的。”梁月桐顿了顿又说:“包裹看着大,其实不是特别重,我自己可以拎回去的,不用麻烦婶子们了,婶子们你们快去上工吧。”
梁月桐说包裹不重那话是假的,那么大一个包裹其实重死咧,不过她可不敢让婶子们帮忙,这要帮忙了,肯定还要拆些好东西分给她们。
要是被大婶们知道她的包裹里,其实不只有给过她们普通的饼干糖果,还有朱古力、肉罐头、玻璃罐牛奶、奶粉好东西。
那可不得了了。
平时再大方,这种时候她可不敢大方,她怕招贼。
不是信不过婶子们,而是怕婶子们嘴碎,把她包裹里有什么什么好东西传得整个大队都知道。
就像她特别大方这件事,本来是小范围人,只有和她搭档干活的婶子知道,最后传得不光是妇女,整个大队都知道了。
和大婶们告别后,梁月桐以为知青点没人,哼着这些日子听来的红曲儿,乍一看到女生宿舍里面有人在,被吓了一跳。
缓过神来,发现在宿舍里的不是别人,恰好还是昨天刚被气哭跑走的陈春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