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俗话说得好,术业有专攻,有些天赋是不能强求的。
云珩一针一线仿佛胸有成竹般,短短半炷香的时间,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雁就在布料上浮现出来。
而商清时眼花手也抖,针脚歪歪扭扭,惨不忍睹,绣出来的东西糊成一坨,分不清那是什么物种。
“……”
他咂咂舌。
仿佛有一排乌鸦从头顶上飞过,带起一串长长的省略号。
纵如此,云珩还是真诚地鼓励道:“师尊第一次拿绣花针,没有扎到自己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商清时挫败地将绣好的东西丢掉,重新试了一次又一次。
待到天黑之时,看着绣出来的二十多只奇形怪状的大雁。
有的不成形,有的腿拧得像麻花,还有的眼神睿智,像是下一瞬就要阿巴阿巴。
商清时终于愿意承认,自己也许是随了爹的缘故,是真的没有刺绣的天分。
他果断放弃。
决定这一辈子再也不要拿绣针。
……
时间过得很快。
半个月之内,众门派的宾客陆陆续续到齐。
魏秋霓也来了,准备了丰厚的贺礼,交到谢流渊手中时,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:“当初你俩非要一起去泡温泉,我就知道不对劲,被我猜中了吧。”
她说完,蹦蹦跳跳跑开,丝毫没有作为掌门应有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