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站起,谢流渊忽然开口:“半个月后吧。”
“嗯?”商清时好奇道:“那天的日子很好么?”
谢流渊走过来,弯下腰去看他:“那日是我二十岁生辰。”
这样啊。
修行者们因为要活整整五百年的时间,因此一大部分人并不怎么在意生辰,只会在出生时和陨落时分别举办宴礼。
难为谢流渊还记得自己的生辰是何年何月。
“好啊,”商清时笑:“那就听你的,生辰与婚宴同时进行,也算是双喜临门。”
建议被采纳,谢流渊已经很开心了,商清时又问了一句:“想要什么生辰礼?”
只有普通人才讲究这些,修行者们连生辰都不在乎,更不会在乎什么生辰礼。
听他提起,谢流渊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霎时被光照亮,尾音颤颤地问:“我可以有么?”
“当然,”商清时抱住他:“以后每年的生辰,我都陪你过。”
最后,两人一同来到厨房。
商清时给谢流渊煮了一碗长寿面。
提前祝愿他年年岁岁,长乐无虞。
……
这几日以来,慕深采买了许多红绸,将整个凌霄派装点得喜庆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