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行,”明珠第一个跳起来反驳:“那是你们俩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,当然要一起打扮得华丽贵气,亮瞎人眼。”

“对呀对呀,”云珩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我觉得,师弟你可以搭配银制的发冠,在衣摆的位置绣上与师尊一样的鹤。”

商清时牵住谢流渊的手,对他笑道:“你尽管穿好看点,大婚又不是选美,我不担心你抢我风头。”

说实话,谢流渊这张脸这清冷卓绝的身姿,放在人群中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
但无论他穿什么,始终压不过商清时。

天生炉鼎的美貌,不是能用寻常词汇能够描述出来的。单单只是站在那儿,就胜过世间万紫千红,凌驾于万物苍生。

因此,谢流渊点点头,开始提出意见,精确到衣袖的长度和剪裁的方式。

接下来,就只剩衣裳布料的抉择了。

镇子里的布料,最好的也只是九十两银子一匹的浮光锦,肯定配不上这般隆重的场合,得去别的地方采购。

明珠道:“不要选美的,就要选贵的,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凌霄派不差钱!”

“也有又美又贵的呀,”云珩说道:“恒屿族的垂云纱,是用流溯草的茎丝做成的。那种草只在不见光的山洞内生长,光是发芽就要耗费整整十年,成熟更是要百年的时间。由垂云纱做成的衣裳香气扑鼻,经久不散,哪怕是我爹娘也只收藏了两匹,根本不舍得用。”

“如此珍贵?”明珠当即来了兴致:“垂云纱可太配得上这场盛世婚宴了,师兄咱们走,我们现在去恒屿族,你负责撒娇卖萌扮可怜,我负责砸钱,一定要把它们取回来,给师尊和师兄做好看的婚服!”

她拉着云珩就要走,云珩赶紧将画好衣服样式的纸收好,不忘朝屋内的两人摆摆手:“师尊谢师弟,等我们回来哦!”

看着沐浴在夕阳之下,两人远去的背影,商清时心头莫名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安宁。

这时,谢流渊将手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