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差点噎住:“我随口说的,你相信了?”
相信个鬼。
那哪是在考验什么心性,分明是在折磨肉体。
但此时此刻,对于谢流渊来说,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商清时哄好。
至于以前发生过什么,将来会发生什么,他毫不在意。
或许是因为曾经吃过太多苦的缘故,谢流渊只想好好地把握住当前。
因此他不介意装傻充愣地点点头:“对啊,我一直相信那是师尊对我的考验。”
他演得实在太逼真。
就连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也透出澄澈。
商清时盯着他良久,终究是倾身抱了抱他:“傻瓜。”
谢流渊也同样小心翼翼伸手抱住对方,没有感受到抵抗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,道:“师尊才傻呢,那些事情明明不需要跟我讲,完全可以烂在肚子里,让我一辈子都蒙在鼓里。”
好像是这样。
若是商清时不开口,谢流渊永远不会知道那些事。
但商清时为什么把事情要说出来呢?
“两个人相爱,最重要的是坦诚。所有腐烂在心底的秘密,最终都会变成两人之间的隔阂。”他说道:“所以谢流渊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不太想瞒着你。”
谢流渊此刻的注意力都被他第一句话吸引。
确切的说,是落到相爱那两个字上。
至于之后的话,他一点也不在意,只反复咀嚼那两个字,唇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