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商清时醒来时,自己不能及时照顾到对方。

夜晚的凌霄派一片静谧,以前偶尔还有几声虫鸣,但大概是因为之前的蛇潮,惊走了山上的虫子,导致现在连虫鸣声都不复存在,静得让人胆战心惊。

谢流渊不安地抓住商清时的手腕,感受到细微的脉搏,那颗空空落落的心这才得到些许的安定。

脑海中响起声音。

冥渡的声线好似变了调,听起来沙哑得厉害,仿佛经过了莫大的摧残一般,但语气仍是高高在上,带着嘲讽和讥笑的意味。

【啧啧,只不过是把我的残魂压缩了一半而已,你瞧瞧他现在这副样子,多可怜呀。要是继续进行下去,你猜猜,他会不会死呢?】

谢流渊没动。

冥渡不满意他这反应,又说道。

【我倒是希望他能死掉,这样的话,你俩在黄泉路上也能结个伴。毕竟咱们共同存活了这么些年,我对你也有几分怜悯,不希望你孤零零地下地狱。有他的陪伴,你应该会感激我吧。】

出乎意料的,谢流渊不再像之前那般暴怒,也毫无回怼的欲望,甚至没有放火烧它。

他只是摩挲着商清时那截纤细苍白的手腕,反问道:“你每次都是故意激怒我的吧?”

冥渡突然就哑巴了。

谢流渊继续道:“我每次放火烧你,看似你吃尽苦头,但花纹生长的速度在加快。”

【……】

“还有,你引导我使用血泉的力量。每次我动用魔气,花纹的速度也会随之变快。”谢流渊平静地开口:“是你一步步引导我,害我变成现在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