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挣扎,伸手去捡自己的法杖,被恢复过来的云珩一剑刺穿手臂。

知觉连同痛觉都变得十分迟钝,魏重越后知后觉地看向了云珩,很是不解地张了张嘴,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“魏重越,你身为堂堂的正阳宫掌门,却包庇作恶多端的亲传弟子,抓捕无辜少女欲将她们炼制成炉鼎,甚至杀害一直追随你的护法和正阳宫执法长老们,你可知罪!”

云珩抽出剑,直指魏重越的脖子,气势汹汹地问。

魏重越受伤的手垂下去,血顺着指尖流下,他仿佛感受不到痛意一般,看向商清时。

他终于出声,声音好似锯齿划过枯木,沙哑晦涩:“我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跟商烬尘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“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么?”商清时走向他:“洛水阁的掌门跟我说,我爹九死一生才得到了玄寂尊者的认可,而你魏重越仅仅因为拥有天灵根,就被尊者当做亲儿子教养。甚至于后来明明犯错的人是你,尊者却选择赶走我爹,让你留下。明明你才是受尽偏爱的那一个,却总是觉得自己吃了亏,受了苦。”

“那老杂种让商烬尘走,是因为他觉得商烬尘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,该出去闯一闯。”魏重越坚持己见:“之所以让我留着,只是为了每天给我讲一些莫名其妙的大道理,试图给我洗脑,让我变成一个没有主见,只会一味顺从他的人。”

说到这里,魏重越的表情愈发狰狞:“不然要怎么解释,他创造福環秘境,却不助我飞升,而是选择帮奉阳?”

哪怕商清时不知道具体的前因后果,但也能猜到,以魏重越的心性,根本就扛不过雷劫,跃不过虹门,穿不过时间通道。

玄寂尊者没让他飞升,反而是在变相地帮他。

不过跟他讲这些,完全是在对牛弹琴。

商清时抿抿唇:“你之前说玄寂尊者不肯把霜降剑传给你,可冶炼霜降剑的材料是我爹辛辛苦苦寻来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,凭什么给你?”

这倒是让魏重越没话反驳。

但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切入点:“老杂种天天说商烬尘为人慷慨,可商烬尘却不愿意将自创的剑法给我,他甚至连剑法的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