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如长相一般清隽淡雅:“血泉在谁身上?”

魏重越伸出手指,准确无误地指向商清时身后的谢流渊。

与此同时,谢流渊脑海中的冥渡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【那魔种是兰卿,我父王的旧部。当年就是他背刺我,妄图抢夺我的魔丹,害我身受重伤,沦落到如今的地步。】

冥渡说话时,兰卿也在注视谢流渊。

有护宗大阵的阻拦,他感受不到谢流渊的气息,只能通过那双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黑眸,辨别对方的身份。

“黑眼睛的,是个人类。人类别说通过血泉考验了,就连碰一下泉水都得灰飞烟灭,你该不会是在诓我吧?”

“我怎么可能骗你!”魏重越急了:“我当时明明白白看见血珠落到他身边,血泉现在分明就在他的身体里!”

兰卿抱起双手,瞥了一眼暴怒当中的魏重越,嘴角勾勒出讥诮的弧度:“看起来,你好像很恨他。”

“我不止恨他,”魏重越目光灼灼,声音好似淬了毒一般:“我痛恨凌霄派的每个人,巴不得他们全都去死!”

他说着,便举起法杖,凝聚灵力以及魔气,狠狠挥在护宗大阵上。

攻势被轻轻化解掉,他对兰卿说道:“这大阵应该是商清时联合其他门派的人所设,仅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突破,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那就按事先说好的,血泉给我。”兰卿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若到时候你翻脸不认人,我不介意送你下去给他们陪葬。”

“随便你,我只想活捉商清时而已,其他人随你怎么处置。”魏重越嘴上这般说着,视线却紧紧锁定在谢流渊身上。

兰卿自然是发觉了,但如果没有魏重越的助力,他亦无法独自突破护宗大阵,他们俩谁也离不开谁。

只能各怀鬼胎地结盟,到时候随机应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