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巧。”谢流渊皮笑肉不笑。
嘴上这么说,但在场众人心里清楚,这儿是禁地,慕深就算再怎么瞎逛,也不可能逛到这里来。
唯一的解释是,他是跟着几人过来的。
不过来都来了,商清时便朝他说道:“过来坐吧,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。”
奉阳走了,那几个长老却没有生出半分反抗的意思,仍旧兢兢业业地做事,这其中少不了慕深的功劳。
商清时愈发觉得,当初将他从修仙大会的观众席带回来,是自己做过的最正确的事。
看地上还有些果子,商清时捡起来用清洁术洗洗干净,串好放到火上烤。
果子原本的味道苦涩,但经受过火焰的炙烤后,苦味被彻底蒸发掉。
他将果子递给慕深。
慕深受宠若惊地接过,张嘴咬了一口,吃着吃着就流下两行泪来。
看得商清时倒吸凉气,手忙脚乱地找出一张帕子,让他能擦擦眼泪。
慕深哭得肩膀抽抽,或许是因为风景太美,又或许是因为商清时刚才的神情太过温柔,让他忍不住说起实话:“其实我不是散修,而是逐星楼的除名弟子。”
有八卦可以听,明珠立马拽着云珩从屋里出来,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慕深身侧,将他包围在其中。
“逐星楼?好像是十年前倒闭的一个门派。”云珩道:“据说逐星楼掌门私下服用邪丹,没有控制好用量,吃到精神恍惚,大冬天跑到山下的镇子里裸奔,最后掉进水里淹死了。”
“是的,”慕深点点头:“就是那个逐星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