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了,谢流渊才幽幽将脑袋凑过来,轻轻唤了一声:“商老师。”
商清时回过头去看他,不忘捏捏他的脸:“怎么什么都学。”
云珩也在这时发挥他勤奋好学的好习惯,好奇道:“老师是什么意思?”
这怎么解释呢?
商清时想了想,道:“也是师尊的意思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云珩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师妹和师尊懂的好多呀。”
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,补上一句:“就好像你俩才是一个世界的一样。”
说完,他就高高兴兴地回长生殿了。
近些日子以来,芦丁鸡不再像之前那样躲着人,他可得去和它好好熟络熟络感情。
云珩走得快,没有看到谢流渊蓦然低沉下去的脸色。
商清时却是完完全全地注意到了。
他深刻怀疑,原剧情中云珩和谢流渊之所以会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,一半原因是谢流渊自卑消沉的性子,另一半的原因就是云珩这张口不择言的嘴。
明明语气很真诚,可说出来的话就是容易叫人误解。
叹了口气,他拉着谢流渊来到无人的角落,将脑袋埋进对方的怀里,轻声细语:“别生气,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谢流渊当然知道云珩不是故意的。
也并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在嫉妒。
商清时和明珠聊那些奇奇怪怪的词时,他完全掺不进去,这让他生出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。
所以他还是垮着个脸。
要是搁在以前,他根本不会将喜怒哀乐明晃晃摆在脸上。商清时想,他还就是恃宠而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