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在一旁直犯困,呵欠一个接一个,一会儿揉揉眼睛,一会儿伸伸懒腰,仿佛事不关己。
终于,三人的视线齐齐落到他的身上,质问道:“你怎么不发表意见?你怎么看待这件事?”
云珩静默片刻,而后一语惊醒梦中人:“师尊和谢师弟已经去闭关了,咱们在这儿吵,根本就没什么用啊,难道还能强行把他们从里面扯出来不成?”
三人齐齐愣住。
这话有理有据,他们竟然无法反驳。
紧接着,明珠欢天喜地的出去了,蹦蹦跳跳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就差把高兴两个字写在脑门上。
慕深则是苦大仇深,脸色差得吓人,仿佛有人欠了他百八十万。
而奉阳双手抱住脑袋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仰天惨叫道:“掌门糊涂啊!您真的要把谢流渊纵容得恃宠而骄了啊!”
可是无论如何,就像云珩说的那样,事情已成定局,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商清时和谢流渊不在的这段日子,大家一切照常。
奉阳慕深领着其他长老,勤勤恳恳地巡逻山下,为弟子们答疑解惑,把偌大的凌霄派管理地井井有条。
云珩辛勤钻研剑谱,功力有了进一步的提升。
明珠则日日待在竹林小屋中炼药,炸炉的次数越来越少,炼药之术日益精进。
丹药卖出去,她拿到钱,购买了更多药材,炼制了更多的潜元游灵丹。
觉得丹药的品质还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,她便把慕深当成实验小白鼠,天天喂他吃丹药,硬生生把人喂上了元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