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流渊没有回答,骨节分明的手指揽上对方纤细的腰肢,所有躁动的情绪,在这一刻得到了莫大的抚慰。

“师尊,”好半晌,他才含糊不清地开口:“我头好疼。”

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?

难道他真被魏重越打出了什么奇怪的后遗症,只不过医师修为太低,看不出来?

这样想着,商清时摸摸他的脑袋,又帮他揉揉太阳穴,而他乖巧地伏在商清时的怀中,一动也不动,算得上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。

到了夜间,商清时想着去温泉秘境中泡一会儿澡,难得主动开口问他:“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
谢流渊居然拒绝了。

“偏殿里有浴桶,我可以去那儿洗。”

之前不让他去,他死皮赖脸也要跟着去。现在让他去了,他反倒矜持起来了。

商清时心里怪怪的,但具体是哪里奇怪,他也说不上来。

独自进了温泉秘境,沐浴完出来时,主殿空空荡荡的。

在床上辗转反侧,始终不见人过来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奉阳白日里那句话:“掌门,您就宠着他吧,他迟早会恃宠而骄。”

他不来,难道真如奉阳所说的恃宠而骄了?

还是说,他已经厌倦了长生殿里的一切?

睡意涌来,迷迷糊糊间,有人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进来,躺到了商清时身边。

腰上传来的触感,让商清时有片刻的恍惚。

夜色中,他抬头看对方,月色恰好在这一刻照进窗棂,为谢流渊的脸镀上一层柔软陆离的光。
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大概是因为困倦,商清时的嗓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,柔软而缠绵:“还以为你一直跟我在一起,会觉得无趣。”

怎么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