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神誓是他自己发的,他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去拽商清时,这分明是自作自受,就算被火焰烧死也是活该。

可商清时只是停下脚步,安抚似的亲亲他的下巴,声音轻柔温和:“对不起。”

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?

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。

谢流渊张了张嘴,喉咙晦涩不堪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“一定是奉阳逼着你发的元神誓吧,你千万别怪他,他也是为了我好。”商清时自顾自说着,沉默片刻,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:“从今以后,我……我尽量不拒绝你的任何要求,免得你再受到反噬。”

谢流渊怔了怔。

虽然奉阳的确让他发誓,可那时他是心甘情愿的,根本不存在逼迫。

此时此刻,看着商清时这双氤氲着雾气的茶色双眸,他好似被蛊惑了般,选择让奉阳硬生生背下这口黑锅。

“师尊,”他回抱商清时,依恋地在他脖颈处蹭蹭:“被火烧真的好疼啊。”

俗话说得好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
谢流渊显然深谙此道。

接下来,无论他亲亲摸摸碰碰抱抱,商清时一概没有拒绝。

经过黑压压的树林,很快就来到了海市蜃楼的边缘。只要再穿过那道无形的结界,便能进入血泉秘境当中。

商清时想过去,发现那道结界在阻拦他。

谢流渊也试了试,却能够轻易穿过。

看来这秘境果然是独属于谢流渊的机缘,其他人无法染指。

可这样一来,商清时心中的担忧更甚。怕他一个人进去,无法抵御血泉的诱惑,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