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师尊你呢?”听到他的解释之后,谢流渊总算愿意抬眼与他对视,沉声质问道:“师尊也是我在乎的人,可是在你的眼里,我一点也儿不重要,想扔就能够随手扔掉,对吗?”
他的神情格外执拗,好似真的认定了自己是被抛弃的人。
黑沉沉的眸子晦暗不明,压抑着许多怪异的情绪,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。
他这样看着人的时候,和原剧情中那个无恶不作的魔尊没什么区别。
可商清时竟然破天荒没感受到任何的害怕。
心下一片平静,甚至能够很冷静理智地思考,接下来到底该做些什么。
半晌。
他把那只被攥得通红的手腕抬到谢流渊面前,软着声音,像是在朝人撒娇:“阿渊,你刚刚弄疼我了。”
他很少露出这样脆弱易碎的神情。
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,像是掺了蜜糖的鸩毒,哪怕会万劫不复,也让人心甘情愿将其饮下。
明明还在闹别扭。
谢流渊却还是下意识帮他吹了吹。
商清时的肌肤白,怕红痕之后会变成淤青,他还用自己的灵力将红痕一点点揉开,动作轻柔得好似在对待稀世的珍宝。
揉完,表情依旧不好看,语气依旧生硬:“你走吧,我不会挽留你的。”
商清时便真的往前走了两步。
又回过头来。
谢流渊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瞧,见他回头,匆忙错开目光。
山洞内一时静寂无声。
商清时折返回来,抱了抱谢流渊,又怕弄疼他的伤口,很快脱离开,声音轻得像在叹息:“你想让我和你留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