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乘期的修为,让他的伤口在顷刻之间自动愈合,半点伤痕也没有留下。

一片寂静之中,传出他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商烬尘,我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都是被你逼的。既然你不在了,这一切的罪孽,就让你的儿子偿还吧!”

……

商清时打了个喷嚏,从睡梦中惊醒过来。

一睁眼,就对上谢流渊近在咫尺的脸,他关切地询问道:“怎么了师尊?是着凉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商清时摇摇头,抬起眼眸若有所思:“就是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
不过他才懒得过分纠结这件事儿,闻到窗外传来香味,他迅速从床上起身,跑到窗边,从客栈的二楼往下看。

街道两旁支起各种各样的小摊子,而那股奇异的香味是从一个胭脂水粉摊传过来的。

商清时有些失望:“这么好闻的香气,还以为是吃的。”

谢流渊站到他旁边,也跟着往下看了看,随即勾起唇角:“也可以吃啊。”

胭脂能吃?

这两个字跟吃的沾边么?

商清时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睡醒,都听见谢流渊说胡话了。

在他困惑的目光中,谢流渊径直下了楼,不多时,便买回了一小盒胭脂。

是水粉色的,格外清透,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中,掺杂着一丁点儿浅淡的花香,会引得人想仔细闻闻。

商清时刚要开口,谢流渊用手指蘸了些胭脂,抹到他唇上。

看看指腹残留的颜色,便将剩余的胭脂抹上他的脖颈。

好像不对劲。

商清时大约知道他要做什么事了,倒吸一口凉气,转头想要往屋外走:“我好饿,我想先去吃点东西。”

可惜双腿无论怎么挪动,都只是在原地踏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