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魏重越终于肯撤掉护宗大阵,让人能够快速飞上去。
正阳宫的长老将他们引至议事大厅,这会儿,厅内连一个人也没有,安静而空旷。
商清时问:“其他人呢?”
“掌门正和其他掌门在另一个大厅谈事。”长老答道:“他特意嘱咐过,将你们单独安排在这,他有事要与你们商量。”
等长老走了之后,奉阳在大厅里转悠了一圈,评价道:“没有结界,没有监视。不这魏重越的品味也太差劲了,白纱帘白桌子白椅子,一眼望过去跟灵堂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走进了大厅中。
众人抬头一看,来人正是魏重越。
依旧是之前那副打扮,面具将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截下巴。
他一身黑衣,奉阳也是一身黑衣,两人站到一块儿,倒是相得益彰。
奉阳丝毫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窘迫,抱起双手,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。
而魏重越也并不在乎,一进大厅,立即将视线放到谢流渊的身上。
决赛时,就是这个人用霜降剑破掉了他引以为傲的功法。
那日隔得太远了,他一时将谢流渊当成了那个人,从而引发了心魔。
可如今隔得这般近,魏重越才发现,谢流渊和那个人一点儿也不像,几乎是毫不相干。
那个人无论站在何处,总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,眉眼间透着极端的自信,张扬又肆意,觉得天下理应臣服在他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