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太在意那道剑意究竟是什么。

商清时盯了他半晌,可能真是气昏了头,不知怎么想的,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
留下极其鲜明的牙印。

像是被咬懵了,谢流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摸摸牙印,而后憋笑道:“师尊咬得好,要不要咬咬另一边?”

商清时懒得再搭理他,躲到树下荫凉处修炼。

见他如此认真,谢流渊也没去打扰他。

两人隔得老远,各自练习着各自的功法。

午后奉阳来送饭,一眼便看见谢流渊脖子上的牙印。虽然做了些心理准备,但脸色还是逐渐变得不好看:“你们俩……做到最后那一步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谢流渊矢口否认道。

他回答得这般快,倒令奉阳十分意外,脸色有所缓和,不解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为什么?

因为商清时会疼。

灵力被抽走的痛苦,无异于灵魂被硬生生剥离,堪比凌迟之刑,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。

炉鼎体质自带的异香,就是为了减轻这种痛苦而存在的。

但商清时是个例外。

除非摘了镯子,让他永久沉浸在混沌迷蒙的意识中,他才不会感觉到疼痛。

谢流渊实在不解:“长老您为什么老是来问我这种问题?我看起来很像不正经的人么?”

奉阳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咂巴咂巴嘴,好像什么也没说,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