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反常必有妖,商清时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。

果然如他所料。

第二天,谢流渊直接将所有的东西搬来了主殿,颇有股要与他同吃同住的架势。

商清时嘴角微抽,不得已喝了口茶保持镇定:“我好像没有同意你搬东西。”

“可是师尊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我,我以为,我和你已经用不着分清彼此了。”他垂下眼来,长睫在眸底投下阴翳。

而后小心翼翼抬眸,看商清时的目光,活像是在看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:“偏殿好空旷,夜里还能听见山上的鸟兽发出刺耳的叫声,我不想一个人住。”

商清时又喝了一口茶:“以前没见你这么胆小。”

“以前是我装的,其实我可胆小了,一个人住的时候,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,我都吓得躲在被子里哭。”谢流渊继续鬼扯:“就像恐高一样,我不敢同师尊说,怕师尊笑话我。”

商清时茶都快喝饱了。

以前倒没发现,谢流渊嘴皮子这么利索。

底线也一降再降,最后对他说道:“那你每天打地铺,不许上我的床。”

“好。”

谢流渊答应得毫不犹豫,将自己的东西摆放好,又将长生殿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。

这下就算商清时对他有什么意见,也不好说出口了。

修为到了金丹期的弟子,可以不用再去修炼堂上课。因此他收拾完之后,就继续在院子里练昨日的那套剑法。

商清时看了一会儿,也召唤出法杖来到院中。

正练剑的谢流渊停下来,冲他挑眉:“师尊,要不要同我比试一番?”

显然没什么可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