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他的反应不对劲,谢流渊关切道:“怎么了,师尊?”
“没事。”
商清时声音闷闷的,终究没再推开他,而是窝在他怀里,一遍又一遍摩挲着那道疤,良久才轻声问道:“谢流渊,你是什么时候对我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的?”
被他抚过的地方有些痒,谢流渊低下头去咬他的耳朵,刻意回避这个问题:“师尊能不能别总连名带姓地喊我,显得好生分。”
商清时的手顿了顿,抬眸看向他:“那喊什么?”
谢流渊凑近了些,似是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:“我爹娘都是喊我阿渊的。”
顺带补充一句:“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喊过我了。”
风从窗外吹进来,烛火被吹得摇摇晃晃,最终熄灭,屋内陷入黑暗之中。
许久。
久到谢流渊以为他已经睡着了,抬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发。
“阿渊。”
耳边传来商清时的声音。
很轻。
好似天边的流云。
谢流渊的手怔在半空,指尖颤了颤,一片寂静声中,他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声。
那只手最后并没有落到商清时的头上,而是被他收了回来。
他愈发用力地搂紧那截纤细腰肢,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晦涩不明:“清时。”
“……”商清时踹踹他,没怎么用力,显然不是很生气:“大逆不道,欺师灭道。”
于是谢流渊笑起来,装作乖巧地蹭蹭他的脸,撒娇道:“师尊再叫一声,我还想听。”
见商清时没反应,又委屈巴巴地加上一句:“求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