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硬着头皮点头。
谢流渊起身,把桌上的茶壶拎了过来。
还以为他要帮自己加茶,商清时将杯子递过去。结果谢流渊自己喝了一口,而后俯身下来吻他。
雪色长睫颤了颤,商清时猛地瞪大眼睛。
来不及吞咽的茶水,沿着唇角缓缓滴落下来,从脖颈滑落到锁骨,最后没入领口。
明明茶水是凉的,但被水渍浸过的地方,却有热气蒸腾,渐渐泛起潮湿的红。
谢流渊松开他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问道:“现在呢,师尊还口渴么?”
商清时气不打一处来,抄起枕头丢向他:“出去出去!”
“那师尊好好休息。”谢流渊笑得弯起眼睛,还真就抱着枕头出去了。
商清时看看床上。
他只有这么一个枕头,被拿走了,他睡什么?
心头愈发懊恼,刚刚就不该拿枕头砸,就应该……
目光看向柜子上,有棱有角的四方花瓶。
不行不行,这玩意杀伤力太大了,万一把人砸坏了怎么办。
可随即他又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是在心疼谢流渊么?
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!
商清时甩甩脑袋,一定是刚刚谢流渊把茶水灌进他的脑子里了,才导致他如此不清醒。
他站起来,把滚得乱七八糟的床铺理了理,听到殿外响起长剑破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