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的时候,他一脚踩在昨晚的醒酒汤瓷碗碎片上,差点儿摔了跤。

明珠好奇道:“醒酒汤?煮给谁的?”

问这话时,她下意识看向谢流渊。

而后仿佛明白了什么,幸灾乐祸地笑起来:“谢师兄,你不是只喝了一口酒么?桃花酿的度数那么低,根本醉不了。就连你身上的酒味,都是因为慕容师兄把酒坛子打翻,洒在你身上了。”

这话一出,商清时呆滞地眨眨眼睛,而奉阳的脸更黑了,看起来就像是要生扒谢流渊浑身的骨头,生喝谢流渊的血,生吃谢流渊的肉一般。

明珠可不管接下来的事,赶紧拉着云珩跑了,甚至不忘把院门关上,免得不长眼的人来到长生殿目睹这场精彩大戏。

谢流渊毫无半点被拆穿的窘迫,脸不红心不跳,淡然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去上课了。”

商清时则默默扯过被子,准备再次一头栽进去。

“等等。”

奉阳这时出声,嗓门一如既往的大,让商清时的手顿住,抬头看向他。

他也看向商清时,声音骤然压低了很多:“掌门,谢流渊知道您体质的事情吗?”

商清时没好意思吭声,谢流渊见状主动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
奉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长叹一口气,终于肯承认,自家白菜真被拱了。

他抬脚往外走,并示意谢流渊跟上。

一同来到没人的地方,环顾四周后,奉阳才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?”

谢流渊怔住,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