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喊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商清时看向他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谢流渊张了张嘴,明明心底有很多话想对他讲,可最后也只是堵在喉咙里,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商清时有些不明所以,正要起身,谢流渊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臂,为了不让他走,眼底飞快蓄起雾气,好似下一瞬泪水就要再次夺眶而出,委屈巴巴地又喊了一声:“师尊。”

商清时只好停下动作,再次抱抱他:“好了好了,你别哭,我不走。”

为了缓解气氛,商清时选择极其生硬地转移话题,问道:“蚀月之力和内丹,都是你让阿筝给我的吗?”

谢流渊点点头。

沉默了很久,他破罐子破摔一般,主动从商清时的怀抱当中脱离出来,虔诚地盯着对方那双琥珀似的眼眸瞧。

“没有人教过我,该怎么去爱另一个人。”

他轻声道。

“所以,我想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给师尊。这样的话,就算您心底只有感激,也总会回头看我一眼。”

哪怕只是一眼。

哪怕因此万劫不复,他亦心甘情愿。

他说着,再度抬手去拽商清时的衣袖,眼尾红得更厉害,声音几近哽咽:“师尊可以试着喜欢我么?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了。”

四目相对。

夜色沉寂。

明明喝酒的人是谢流渊,可是现在,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却成了商清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