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了个身,迅速消失在屋内,茅草屋支起新的结界,让两人避无可避。

异香会影响人的心神。

谢流渊冲出门外,来到院子里,用一桶接一桶的凉水,暂时平息心头那股燥热。

手指在发抖。

水痕沿着碎发滴下来,他随意抹了把脸,回房去看时,商清时已经不清醒了,因着无意识的动作,床单滚得皱皱巴巴,领口也微微敞开,露出来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,一双茶色眼眸雾气氤氲,眼尾潮湿。

指甲陷入掌心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印出深深的痕迹。

为了不让他伤害自己,谢流渊从柜子里找出不要的衣裳,撕成一块一块的布条,帮他把手包扎起来。

见他作势要咬唇,谢流渊便将自己的手放过去:“师尊,别咬自己,咬我。”

可商清时没咬。

只是轻轻舔了舔。

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眸子,近乎哀求地看着他。

已经平息下去的燥热卷土重来,谢流渊狼狈地收回手,踉跄着再次跑到院子里。

盯着那口井,忽然生出一不做二不休的冲动,他抬起腿,就要往井里跳。

衣袖被人拽住,谢流渊回过头来,盯着忽然出现的阿筝。

对方皱起眉,因为错愕,眼睫轻轻颤了颤,不解道:“我看你真是个疯子,为了他,你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