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,商清时并没有回应他。

睡颜宁静,呼吸平稳,显然是真的睡着了。

有这么累吗?

谢流渊张了张嘴,但终究是没再打扰他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睡觉。

午后愈发炎热,睡梦中的商清时无意识换了个睡姿,那双手挨到了谢流渊眼前,被磨得通红的手心自然展露在对方面前,乍一看真的很吓人。

谢流渊轻轻叹息。

他的师尊果然不适合做重活儿啊。

看来得想一个办法,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,免得阿筝继续发疯,害人害己。

——

这一觉,直接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。

商清时刚从睡梦中惊醒,阿筝就踏入屋内,前来验收成果。

见两人都好端端地活着,她露出失望的神色来,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商清时一眼,嗤道:“杀个人而已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用得着这么婆婆妈妈的么?”

商清时想说什么。

可身体骤然变得僵硬,完全动不了。

而躺在床上的谢流渊,察觉到身体有了知觉,他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,随即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