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等了半晌,谢流渊却始终没动静。
要不是透过盖头缝隙,看见面前那双靴子,他都以为对方离开了这里。
“谢流渊?”
商清时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对方终于动了。
拿起喜秤,将红色的盖头一点一点挑开。
明明这盖头是他亲自帮商清时盖的,头冠也是他亲自帮商清时戴好的,可挑开盖头时,他还是看得愣住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忘记了这是在秘境之中,忘记了这只是在按小姑娘的要求做任务。
他以为两人不过是一对普通夫妻,举案齐眉,琴瑟和鸣。
可商清时的声音,将他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来:“然后呢?还要做什么?”
谢流渊想也没想就开口:“洞房。”
“……?”
两个字,让商清时一怔,随后被唾沫呛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谢流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,连忙拍拍他的背,帮他顺气:“我说的洞房,是两个人什么也不做,睡一觉就好了,师尊你别误会。”
一边解释,他一边往屋外看了一眼,继续说道:“那个小姑娘已经走了,咱们先睡觉,明日她要是不来,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事已至此,只能按他说的做。
商清时咳嗽完,尝试着把沉重的头冠取下来。
头冠上的小蝴蝶勾到他的一缕头发,谢流渊拿来剪刀,帮他把卡住的头发剪了下来。
剪完后,谢流渊捧着头冠出去了。
不知道他这时出去干嘛,也懒得去猜,商清时脱掉繁重的婚服,只留下里衣,缩进被子里当鹌鹑。
谢流渊耐心地将缠在头冠上的发丝取下来,又剪下自己的一缕头发,妥帖地用红绳捆好,放进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