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换洗的衣物,空间手镯里的东西取不出来,商清时又穿不了劣质的衣裳,那些粗糙布料一碰到肌肤,不出半个时辰就要起密密麻麻的红疹子。

谢流渊只好把自己的衣裳脱给商清时,让他每日换着穿。

因此,商清时干干净净不染尘埃,与村子格格不入。

而谢流渊则换上柜子里的粗布麻衣,忙忙碌碌,任劳任怨地干活儿。

今日的太阳很晒,商清时坐在秋千上,手里拿着谢流渊用野草给他编的蚂蚱,看对方在院子里洗衣裳。

干活是不可能的。

这辈子都不可能干活。

他最多煮煮饭,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。

他用力晃了一下秋千,看着阳光穿过树叶缝隙,在谢流渊身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光。

果然,对方哪怕是穿粗布麻衣都是好看的,眉眼低垂时,眼睫光影错落,刹那间,就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。

谢流渊洗完,又径自去把衣裳晾好,回到商清时身边时,低声说了一句: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。”

他说这话,商清时还以为他嫌弃自己太懒什么也不做,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。

顿时连秋千也忘记摇了,怔怔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师尊?”察觉到人半天没应答,谢流渊不解道:“是要我给您推秋千么?”

见商清时仍旧不回话,他便自顾自地站到秋千旁,伸手使劲推了一下。

商清时还在发愣,根本没有用力握着绳子,身体一踉跄,从秋千上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