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衣着朴素的大娘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,目光空洞,动作机械,仿佛行尸走肉一般。

“大娘?”

商清时叫了一声,对方什么反应也没有,连头也没抬。

谢流渊仿佛发现了什么,走过去,伸手轻轻触碰,手指径直从对方的身体里穿过。

“师尊,”他提醒道:“这不是活人,是残念。”

商清时若有所思,又带着谢流渊去了其他房屋。

无一例外,全是残念。

天已经快要黑了,两人只好回到最初那个没人的茅草土屋。

看着鞋子和衣摆的泥巴,商清时下意识想要施展清洁术,可手都伸过去了,才惊觉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法力。

好脏啊。

他长长叹了口气。

谢流渊适时地开口:“外头正好有一口井,师尊,您把外衫和鞋子脱了吧,我拿去洗。”

“这怎么好麻烦你。”商清时嘴上在拒绝,动作可一点没停,脱了鞋和衣裳,塞进他手里,而后坐到小木床上,用那层薄薄的棉被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。

动作行云流水,谢流渊愣了愣,而后才抱着脏衣服出去。

后院传来他打水的声音。

商清时掀开窗户,看着他将脏衣放进木盆中,抹了皂沫,用那双纤长漂亮,骨节分明的,看起来只适合握剑斩尽天下魔种的手,将污渍一点点擦洗干净。

真是暴殄天物啊。

商清时默默裹紧了被子,决心下次自己的衣裳自己洗,然后怀着对谢流渊的愧疚,靠在窗边美美地睡着了。

——

秘境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