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神奇的故事。
谢流渊满脑子的疑问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而是抓紧了商清时的手,闭上眼睛装睡。
良久,商清时见他不动,以为他真睡了,想把手抽回来,早点回屋睡觉。
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,手腕都被勒红了,始终挣脱不开谢流渊的禁锢。
这小孩,劲儿真大。
他叹气,被迫坐回床边,实在是毫无困意,将屋内的陈设打量一遍,最后盯着谢流渊的脸瞧。
很奇怪,明明对方的脸没什么变化,但商清时就是莫名觉得他变好看了。
凑近了仔细观察,商清时得出结论,是他的皮肤状态变好了。
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,以前会稍稍粗糙一些。如今变得丝毫没有瑕疵,哪怕凑得这般近,也完全看不到毛孔。
这是吃什么了?
商清时实在想不明白,也懒得再想。
没骨头似的趴到床边,继续盯着谢流渊的脸瞧。
对方大抵是做了什么梦,长而细密的睫毛颤了颤,看得商清时有些手痒,没忍住抬手碰了一下,动作很轻。
四下的蜡烛忽然灭了。
“诶?”
屋内霎时陷入黑暗之中,商清时被吓了一跳,根本发现不了谢流渊慢慢红起来的耳朵。
……
天亮之后,七人和芦丁鸡继续启程。一路上吃喝玩乐,在四月底来到了药骸宗外。
药骸宗和其他宗派不同,并没有建在高高的山上,而是建在城镇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