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师兄你先听我狡辩!”明珠循循善诱:“那天你被元颂捅了一刀,血流不止,要是我不给你上药,你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翘翘了,哪里还有机会在这儿寻死觅活。”

说着,她扶着云珩在床边坐了下来,继续道:“我那是为了救你啊,不是为了占你便宜。”

云珩似乎是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,而后抬头看向他。

那双眸子在烛火的映衬下亮的惊人:“那你会对我负责么?”

负责?

负什么责?

明珠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,正要开口,窗外忽然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。

“好啊你们俩!大半夜的不睡觉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简直有伤风化!”

明珠回头望去,就见魏秋霓气鼓鼓地站在窗外,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衣裳,脸上还罩了一块黑布,偷感十足。

“我不是写了你与狗不得入内吗?你怎么又来了?还穿成这副模样?”明珠真诚地发问:“难不成你是来偷人的?”

对方冷哼一声,轻松从窗户外跃进来,理理衣摆的褶皱,伸手就要拽人。

明珠急忙拉住云珩,做好了和她争抢的准备。

然而魏秋霓的手却径直略过了云珩,拽住了明珠的胳膊。

三人面面相觑。

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。

三角形果然具有稳定性,愣是没人先动。

最后是慕深推开门进来,看着互相拉扯的三人,道:“明日就要进行个人赛了,你们还是趁早休息吧。”

“知道了慕深长老,我们会听话的。”明珠说着,使劲把魏秋霓往外拽了拽。

魏秋霓倒也没反抗,就那么任由她带着她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