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有风从窗户吹进来。

商清时走过去关了窗,屋内暗下来。看着剩下的半碗饭,他问道:“你还吃么?不吃的话我先出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谢流渊摇摇头。

他便伸手去拿碗。

可谢流渊也在此刻伸手,轻而易举擒住他的手腕。

肌肤相贴的刹那,商清时感到了彻骨的凉意。

不对。

谢流渊有变异火灵根,身体一年四季暖烘烘的,为什么这会儿却比他还要冷?

心底生出疑问,一时间,他甚至忘了挣脱开禁锢。

“师尊,”谢流渊望向他,轻眨着眼睫,像是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,才开口询问道:“您是不是生气了,想要疏远我?”

“……哪有的事。”

“分明就是。”

他十分笃定。

“换作之前我受伤,您会一直陪着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做完正事就巴不得离我远远的。”

他说着,更加用力地拽紧了商清时的手腕,目光中带着彷徨和无措,近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语气道:“师尊别讨厌我,我以后一定乖乖的,不再惹您生气。”

商清时觉得自己心软的毛病是改不了了。

“我没有生气,”他重新坐回床边,强调道:“真的没有。”

有他在身边,谢流渊总算是心满意足了。扯过被子,将身体以及脑袋全都盖上,十分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