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慕深替谢流渊接好了断掉的肋骨。
至于吃不进丹药的云珩,慕深直接卸掉他的下巴,把药喂进去之后,再把脱臼的下巴掰回原位。
这简单粗暴的方式,看得明珠不由得直吸凉气,觉得自己的下巴也在隐隐作痛。
在明珠和慕深的精心照顾之下,三人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。
魏秋霓每日都来,每半天就要换一个色的衣裳,一会儿青衣似竹,一会儿玄衫若夜,一会儿像是紫茄子成了精。
直到第四天早晨,明珠看着她的装扮夸道:“你穿这件粉裙子很好看,师兄应该会喜欢。”
下午,她便换了另一套样式的粉裙子,肩膀和袖子都系着小巧精致的蝴蝶结,裙摆层层叠叠好似花瓣绽开。
她一蹦一跳来到凌霄派休息的地方,笑得鲜艳而明媚,却在看见门口竖的牌子时,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牌子上是九个字——
魏秋霓与狗不得入内。
她抬手,牌子在顷刻间碎成粉末。又像是不过瘾似的,上前狠狠跺了两脚,直到把粉末踩进湿润的泥地中。
“我再来这里就是狗!”她指着门骂道:“你们凌霄派的人全是大木头!”
接着提起裙摆离开,气鼓鼓的模样好似一只河豚。
……
商清时的伤是三人中最轻的那一个,也是头一个醒过来的。
似霜雪凝结而成的长睫轻轻颤动两下,抬起眼眸,被刺目的阳光晃得眼睛疼,连忙伸手挡了挡,从指缝间窥见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