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自顾自捂着脑袋后悔起来:“早知道如此,我就该联合长老们篡位,那凌霄派就是我的天下了,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,沦为丧家之犬!”
他仿佛疯魔了一般,一会儿大笑,一会儿痛哭,一会儿诉说自己这些年受尽了多少委屈。
身体的疼痛让商清时压根不想听。
直到对方朝他走来,他才不得不抬起头,就连声音也没什么力气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把掌门金印给我!”二长老召出命剑,直指他的脖子,眼底尽是红血丝:“等你死了,我拿着掌门金印回去,就跟别人说,你是被元颂害死的,临死之前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我。”
商清时虚弱地咳嗽两声,忍不住嗤笑:“还以为你和元颂有多兄弟情深呢,没想到现在就开始狗咬狗了。”
“少废话!”二长老锋利的剑尖浅浅划过,商清时苍白的脖颈便立马出现一道刺眼的血痕:“你要是把掌门金印给我,那我便给你个痛快。要是不给,我就把你折磨至死!”
他蹲下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商清时,威胁道:“掌门听说过人间的凌迟之刑么?将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剜下来,直到把人剜得只剩骨头,那人仍旧活着,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失殆尽,死不瞑目。”
商清时没有说话,疼痛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。
雪色长睫低垂,衣裳蹭了些泥土,那张脸即便狼狈至此,也依然漂亮得惊人。
可惜二长老对这晃眼的美色并不感兴趣,他如今已经四百八十多岁了,只想尽快找到掌门金印,回到凌霄派当掌门,风风光光走过人生的最后二十年,让天底下所有人都知晓他的名字。
他沉声问:“掌门金印到底在哪里?”
商清时仍是不答。
他渐渐失去了耐心,环顾其周身,腰上没有,袖中也不像是有的模样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商清时手腕的手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