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正阳宫似乎有窥探秘境的东西?你是准备当着各大掌门长老的面,对我动手?”

谢流渊答非所问,一只手握着凌霄镜,放到背后,给云珩和明珠发送信息。

“那就不劳你费神了,既然我敢进来,便说明我有足够的能力将画面屏蔽掉。”

宁非羽笑得恶劣。

“我还以为你跟满村子无法修行的废物一样,这辈子只能种田耕地,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。没想到你居然有灵根,还是变异火灵根。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当初村子会突然起火,不然你早就被我灭口了。”

那时候,他压根就没想过留活口。

毕竟为了杀死魔种害死一个村的人,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实在不好听。

可就在他想要对年幼的谢流渊动手时,周遭倏地燃起熊熊烈火。那时他也才十九岁,干起这种事来不太熟练,还以为自己的行为触怒上天,于是赶紧拎着剑逃跑了。

回去后他越想越不对劲,眼皮直跳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
果然,之后谢流渊死皮赖脸地找到正阳宫,说是要为死去的人求个公道。

魏重越虽然表面上袒护了宁非羽,背地却把他骂了一顿,让他去思过崖面壁。

谢流渊失去的不过是家人和谢家村的老老小小,他宁非羽失去的可是自由啊。

他整整在思过崖待了一年的时间,无聊到快要发霉了。

想到这里,他召唤命剑,决心要让对方付出代价:“让你苟活了这么多年,你该好好感谢我!”

正要朝谢流渊冲去,脚下爆发出刺眼的光亮,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,就嘭地一声炸了。

烟雾弥漫间,谢流渊的手隐隐在发抖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其中的宁非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