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不应该啊。

这小孩做过什么?怎么会被幻境吓到?

此时此刻,江楚霁觉得自己胜券在握,不再看谢流渊,而是将目光投向云珩。

云珩呆呆站在原地。

他的幻境中,没有任何恐怖的东西,有的只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树林。

他就在那片树林里摘花,编花环,再摘花,编花环。

隐隐约约约记得,花环是要送给谁的。但具体是送给谁,他想不起来了。

注视着幻境之外一动不动的云珩,江楚霁觉得无趣,又重新将目光转回谢流渊身上。

谢流渊已经站到了比试台的边缘,只要再退一步,他就彻底无缘这场比赛的胜利。

强忍着内心的激动,江楚霁笑得咧开嘴角,然而下一瞬,谢流渊硬生生在边缘停下来,身体再次陷入一动不动的状态。

“……”

发生了什么?

眼看着胜券在握,结果煮熟的鸭子飞了?

江楚霁不可置信,没来由感受到一阵恐慌。他握紧拳头,死死盯着谢流渊的腿,期待他能再往后退一步。

可惜事与愿违,他不仅没有后退,反而开始往前走。

幻境之中,谢流渊突兀地笑出了声,笑声阴沉而低哑,面无表情地看着三具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