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的商清时全然没有注意到台上这场闹剧,为了掩人耳目,他特意从空间手镯内拿出幂篱来,戴在头顶,将自己的脸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
随后穿行在散修人群中,寻找合适的长老人选。

觉得还行的,他便用凌霄镜偷偷截取画面,发给奉阳看。

后者开始了锐评。

【奉阳】这个也太老了,感觉马上就满五百岁了,千万别让他死在凌霄派里。

【奉阳】这个尖嘴猴腮,看起来不像个好人。

【奉阳】这个穿金戴银,日子过得应该挺滋润,怕是不愿意打破现有的生活。

【奉阳】这个跟旁边的人聊天时总是下意识反驳,咱们门派里已经有很多反骨仔了,绝对不能再收一个。

一连看了二十多位,没一位能让奉阳满意的。

商清时只好作罢。

台上比试的两个门派他都不认识,他避开闹哄哄的人群,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,安静等着凌霄派上场。

正等得昏昏欲睡,眸光无意扫过身旁,却发现那儿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。

脑子顿时清醒了。

商清时侧头望过去,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白纱,看见一张温和带笑的面容。

对方穿了身青衣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腰间没有任何能够代表身份的金印,应当是个散修。

周围是空荡荡的草地,他坐哪里都行,却偏偏选择坐在商清时身边。

商清时确定以及肯定,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