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显然不太满意,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。

见状,元颂安抚道:“叶昭与叶宣,也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啊,他们被谢流渊所害,我比你还难受。你先忍忍,等修仙大会结束之后,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他。”

“可我忍不了!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碎尸万段!”二长老急得吹胡子瞪眼,浑浊的眼球充血:“他不仅害得宣儿殒命,害得昭儿全身重度烧伤,还害得我丢了凌霄派长老的位置,他多在这世上活一天,我就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!”

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你暂且再忍一忍吧,我会尽快探得他的消息告知你。”

元颂拍拍他的肩,又说了许多好话,终于把人安抚好。

等两人走后,商清时收回隔绝法术,实在不解:“真奇怪,华光净珠都已经证明过了,叶宣与叶昭出事都与你无关,为何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你呢?”

谢流渊摇摇头,露出纯善又无辜的表情,就差把弱小无助又可怜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。

“这几天你跟着我,不要到处乱跑。”商清时摸摸他的头,缓缓道:“修仙大会结束之后,我们立即回凌霄派,不让他们有对你动手的机会。”

他生怕谢流渊出意外,谢流渊却压根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朝着他弯了弯腰,把脑袋凑到他的跟前,轻声说道:“师尊再摸摸。”

这模样,像极了求夸奖的顺毛小狗。

商清时这回没摸他的头,而是捏捏他的脸:“你千万要小心一点儿,别不当回事。他们俩联起手来杀你,你跑都跑不掉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谢流渊故意露出吃痛的表情:“师尊快松手,我疼。”

商清时连忙松开。

左瞧右瞧,刚刚捏过的地方连个印子也没有,且他本来也没用多大的力气,怎么可能疼。

他狐疑道:“真疼假疼?”

“真疼。”谢流渊脸不红心不跳地眨眨眼,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他,里面似乎酝酿着惊涛骇浪。

然而商清时再看时,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谢流渊委屈道:“还是疼,师尊给我吹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