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时回到长生殿。

奉阳在他身边愤愤不平:“我看他们是年纪越大脾气越大,先掌门在时,他们哪敢如此造次!”

明明是在帮商清时说话,后者却莫名从这话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——

掌门之间亦有差距,有的能管好手下,有的只能搞得一团乱。

可是没办法,便宜爹是天纵奇才,放个屁都能把那几个长老给崩死,谁敢不听他的命令。

而他商清时,只能躲在奉阳的背后,隐藏气息装高手。

他朝奉阳摆摆手:“事已至此便不要再抱怨了,你去告诉谢流渊他们几个,收拾好行李,午后来长生殿集合出发。”

待奉阳走后,他好好地睡了一觉。

醒来时,弟子们已经等候在院子里了,他推开门,而后眼皮猛地一跳。

大家都很正常,都背了个小包袱,里面装着换洗衣物。

除了云珩和明珠。

云珩手里抱着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,用红布罩着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

明珠更离谱,大包小包的东西堆积在她脚下,而她身前放了个比她还要高的炼药炉,活像是要搬家似的。

“……”

商清时试探性地问:“你们俩是打算离开凌霄派,转而去当正阳宫弟子?”

“没有呀。”云珩掀开了红布的一角,手里抱着的盒子赫然是个铁笼子,他养的芦丁鸡正在里面蹦跶:“我想着要去很多天,得把小鸡带上。怕把它放在储物袋里会闷死,所以只好抱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