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长老修为极高,光凭他一个人,想要杀掉对方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他在床头坐下,问:“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?”
【那种情况之下,如果我不帮你,一旦你谋害叶宣和叶昭的事情暴露,必死无疑。】
谢流渊垂下眸子。
也对,虽然不知道脑海里的东西是什么,但多半是通过某种办法寄生在他身上的。
他若殒命在审讯堂,那东西自然也活不了。
不再想这些事情,谢流渊理了理衣裳的褶皱,无意间发现衣袖沾了点血迹,格外刺眼。
他从柜子里找出新衣服,换衣途中,从铜镜之中看见,自己的后背上的花纹变大了。
诡异而细长的纹路从覆盖的假皮后延伸出来,勾勒出弯弯绕绕的痕迹。
怎会如此?
这才没过几天,花纹为何会生长得这般快?
屋外,云珩洗完澡回来,敲敲他的房门:“明珠师妹要给我们炼药,叫我们过去。谢师弟,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声音唤回谢流渊的思绪,来不及细想,他连忙穿好衣裳,装作无事发生,随着云珩出门。
到了竹林小屋,两人这时才发现,原本清幽漂亮的住所,如今堪比废墟。
窗户没了,屋顶也被炸没了一半。竹屋的墙壁被丹烟熏得黑黢黢一片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这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