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如何呢?

在商清时心中,他一直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徒弟。

至于为什么要杀人,理由很简单。叶宣从头到尾都盯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臂,明显是要永远废了他的手,让他无法修炼,从而被撵出凌霄派。

这也就罢了,叶宣还弄碎了他的小兔子。

叶宣想让谢流渊的手无法动弹,谢流渊就让他整个人都无法动弹,这很公平。

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谢流渊低下头,从衣袖里掏出破裂的白瓷小兔子碎片。

碎成这样,就算修补了也会有痕迹。

但他还是在爆炸中提前捡了起来,仿佛什么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揣好。

回头看了一眼屋内,云珩和明珠还没有醒,谢流渊回了一趟长生殿的偏殿。

将碎片塞进枕头里,随后用剩下的陶土和白釉,重新给自己烧了个小兔子。

小兔子手里拿着蒲扇,大概觉得不太满意,谢流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细细长长的东西。

这是之前,挂在他衣袖上的那截流苏。

他把流苏挂在小兔子圆圆的尾巴上,拎在半空晃了晃,总算是满意了,小心系在霜降剑上。

重新回到医堂,明珠已经醒过来了,正趴在床上发呆。

谢流渊把药端过去,道:“师妹,这是师尊特意吩咐的,让你喝了这碗药,对身体好。”

明珠盯着药碗,小脸儿写满了拒绝之色,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“明珠师妹,”谢流渊把碗怼到她的唇边:“喝吧,这是师尊亲自熬的,千万别让他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