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阳在一旁看着,并不打算帮忙,但若是两人真有危险,他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
商清时也将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,探头探脑地往外瞧。

攻势凌冽万分,灵力球擦着谢流渊的脸颊而过,削落他几根头发,在耳廓留下一道细痕,缓缓渗出血珠来。

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果断抽出傍晚画的反弹符箓,用火灵根点燃,那灵力球便一路返回,把江国师的衣裳烧出一个窟窿。

他似乎真的被惹恼了,大着舌头嘟囔不清道:“凭你们两个小孩想赢我?再修炼两百年吧!”

火灵根被谢流渊的变异火灵根压制,无法发挥到极致,他干脆召唤出命剑,打算给予二人致命一击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古怪的声音响彻整个凌霄派,江国师的手不听使唤地抖了一下,命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什么动静?

难道还有高手?

他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,声音断断续续,越听越恐怖,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,令他几近窒息。

屋内的商清时连忙从古书上撕了点边边角角,弄成纸团,堵住耳朵。

不用猜,他就知道这动静是明珠弄出来的。

她的琴声不光折磨敌人,还折磨自己人。

很显然,谢流渊和云珩也被折磨得不轻,他们使劲地晃晃脑袋,勉强镇定下来。

趁着江国师还未回神,他们主动出击,将落在地上的命剑用控制符箓禁锢在原地,一左一右将人制服住。

“等等!”江国师直抽抽,似乎还没缓过劲来,牙齿张合的声音像在打快板:“我要见一见这个弹琴的人!”

琴声戛然而止。

明珠扛着古琴,大摇大摆从门口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