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小伤?非得半身不遂才叫重伤么?”商清时一边念叨,一边扒衣裳。
生怕他动作太大,把后背上遮盖印记的假皮弄掉了,谢流渊制止他的手,心虚道:“师尊,让我自己脱吧。”
商清时停了手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在这般注视之下,谢流渊长长呼出一口气,硬着头皮,将全是血的衣裳脱下来。
夜色幽幽。
这一幕,莫名像无良师父逼迫徒弟,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谢流渊的身材的确很好,薄薄一层肌肉,不会显得夸张,又不会显得瘦弱。
八块腹肌更是亮眼,上次商清时的脑袋还被硌过,如今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。
可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这上面,而是看着谢流渊身上东一道西一道的鞭痕。
伤口早已愈合,却留下了突起的疤痕。光是看一眼,就能猜到他曾经受过怎样的非人虐待。
商清时皱了皱眉:“这些是谁打的?”
谢流渊错愕地看向他,犹豫着开口:“……是师尊您,和奉阳长老。”
这回答,让商清时尴尬地站在原地,头顶好似飞过了几只乌鸦,带起一串长长的省略号。
他忘记了,原主最喜欢用鞭子抽人。
“呃……哈哈,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啊。”尴尬过后,商清时干笑着扯开话题。
谢流渊望向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场景,而后赞同地点头,附和道:“是挺不错的。”
他愿意递来台阶,商清时当然要下。
绕到他身后去看伤口,然后震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