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衣衫,他愈发用力地拽紧了商清时的手腕。后者着实无法忍耐这样的力道,痛得轻哼一声。

“抱歉师尊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
谢流渊连忙松手。

剑也在这时失去控制,将两人甩了下去。

这次还是商清时为人师表以来,遇到过最大的滑铁卢。从如此渗人的高度摔下去,势必会见到他已经飞升的便宜爹。

他连忙调动体内的灵力,然而这具身体却像是故意要同他作对似的,无论怎么结印,法术始终无法凝聚成形。

眼看都快落地了,总算是调出一些灵力,可也仅仅是减缓了些许掉落的速度,不至于摔成一滩烂肉而已。

谢流渊倒好。

他掉的慢,有商清时这个人肉垫子作缓冲,肯定完好无损。

可怜商清时又要摔地上,又要被他砸一下。

运气好断手断脚,要是运气不好,怕是连命都得交待在这。

关键时刻,商清时终于想起远处的奉阳。

还没来得及开口,谢流渊忽然在半空拽住他的衣袖,抱紧了他,随后与他调换身位。

这下,挨摔挨砸的人就是谢流渊了。

商清时怔住,一时之间连喊人都忘记了。

落地声响起,谢流渊发出一声闷哼。

祸不单行,巨大的缓冲让商清时没能稳住身体,额头重重磕到了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