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之前的谢流渊日日夜夜都惧怕这味道,如今才过了一日而已,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抵触。

将狐裘披上,他转身去开门。

推了一下,门没开。

又推了一下,还是没开。

他回头,一本正经道:“这门好像被长老下了禁制,劳烦师尊帮忙解开。”

商清时:“……”

元婴修士下的禁制,他一个筑基废柴怎么可能解得开?

轻轻咳嗽两声,他试着朝门外喊了喊:“奉阳?”

屋外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谢流渊露出不解的目光,像是疑惑为什么商清时不自己动手。

为了维持自己在弟子面前伟岸的形象,商清时绝不愿意道出他筑基修士的身份。

他随口道:“算了,你还是过来吧,我……我觉得有点冷。”

谢流渊不置可否,重新坐回了床边,伸手搂住他。

屋内一片安静,好半晌,商清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……你别搂着我肩膀,我肩膀好酸。”

不搂肩膀,还能搂哪?

谢流渊是听话的好孩子,双手往下,搂住商清时的腰。

“……”

腰上传来的怪异触感,让商清时悔不当初。

这还不如搂肩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