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深听辛珑说完,他也想起现在朝中的混乱情况。
这么多皇子争来争去的,确实不太合适让铝驺儿子去参加科举。
他想着是不是给儿子先订门婚事,定一下儿子的心,免得他想到处跑。
想到好友跟自己提起过他家有个女儿,宸儿和她年纪相当,若是能结两姓之好,也还不错。
“那要不先给宸儿订门婚事?”
“宸儿还小,现在也不合适,过两年再说吧!”辛珑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古代普遍早婚,但是才十五岁的孩子,辛珑还是太小了。
“也行,那等宸儿大点再说吧!”
虽然有些可惜不能和好友结为亲家,但他还是尊重辛珑的想法。
公主说儿子还小,那就等他大点再说吧!
陆瑾深看到前面有块石头,他扶着辛珑防止她不小心踩到,“那宸儿说准备什么时候出发?”
辛珑想起儿子在自己面前装可怜,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说五日后,害怕你不同意,找我当说客呢!”
陆瑾深也笑了,“看来他早就计划好,要是我们不同意,他可能会留书,偷偷离家出走。”
虽然儿子喜欢在他们面前装乖乖仔,但身为他的父亲,自然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。
“他可能有点怕我,所以不敢和我说他真正的想法。”
陆瑾深快到四十,依然清冷出尘,英俊儒雅,平时还风趣幽默。
实在合她心意。
辛珑看不得美人难过,她赶紧安慰。
“可能是你平时太严格,他不好意思和你说,怕你会生气。
不过你不用沮丧,男孩子天生就崇拜他父亲,他还是很亲近你的。”
陆瑾深看牡丹花开得正好,他摘了朵最好看的别到辛珑的发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