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公主不会害他的,他和父亲是保皇党。
家族里有许多人在场中当官,难保不会被别人用大饼砸晕。
想走捷径,投资下一代皇帝。
辛珑无所谓道,“让父亲稍微提醒一下就好,有时候你们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,管太多别人也不会感激你们。”
这世间有不少赌徒,总想着自己肯定能押中宝,到最后往往都是最惨。
“我知道,这样会适得其反。”
他是陆氏下一代族长,自然想家族更好。
“你们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辛珑没再多说其它,跟陆瑾深说这些话,也是防止他们搅和到夺嫡中,以免受到牵连。
两人吃过饭后,辛珑拿了皇上御赐的药膏给陆瑾深重新上药。
他下值这么久,也该擦第二遍药了。
擦过药后,陆瑾深去陆府找他爹,两人商量着朝堂的事情。
辛珑留在公主府里,让人给她读话本,自己享受着,貌美小丫环给自己按摩捶腿。
珍珠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,托盘上面还有金叉。
“公主,这是内务府今日送过来的寒瓜,奴婢给你切了半只解解暑气。”
辛珑看着这盘西瓜,缓缓笑了,她一拍桌子,大喝一声,“来人,将珍珠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屋外的侍卫,闻言立刻冲进来擒住珍珠,把她压在地上。
“公主,奴婢错了,还请公主恕罪!”
珍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狠狠压在地上跪着,她脸色苍白的赶紧向辛珑求饶。
辛珑用金叉挑起珍珠的头,“珍珠,你自幼跟着服侍本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