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过日子,难免有不对的地方,你们都要互相理解,互相包容。”
辛珑和裴书臣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,“我们会的。”
“夫妻齐心其力断金,你们明白就行,时候不早了,我明天还要回京市,你们也早点休息吧!”
“那爸你也早点睡。”
辛珑和裴书臣起身回房。
裴书臣怕辛珑累着,帮忙把盒子带上。
裴书臣帮忙把箱子抱回卧室,他放到辛珑面前。
想起之前裴父和他说的话,他小声叮嘱,
“媳妇,这些你先藏起来,还是先别戴出去,爸和我说过,最近京市越来越乱,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好。”
“我知道的,申城最近也越来越乱,这些东西太张扬,戴出去容易招人眼。
我看现在的红卫兵越来越张狂,之前我看到有个外语教授,被他们拉去游街,后面还下放到牛棚去。
咱们家要是有海外关系也赶紧撇清,你和爸也要注意点,我感觉这世道快乱了。”
辛珑知道这段历史,她改变不了,只能适应。
现在提醒裴书臣,也是想让他小心一点,别让人算计。
她可不想裴家出事。
“我们家没有亲戚在海外,从爸爸那一辈就投身革命中,我们裴家几房人都成了烈士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裴书臣和辛珑说了一些裴家往事。他伸手握住辛珑的手。
“我想过了段时间,就去申请调职,到地方驻军,那里可能会有点艰苦,但你放心,我会尽最大努力,保障你的生活水平。
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?”
裴书臣想到裴父和他的谈话,父亲说京市的形势严峻,像个漩涡,他怕留在京市会被卷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