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孩子都生了,老胡根本都不把她们母女放在心上,自然就更不可能。
她记得,隔壁的婶子家有个远房外甥是在厂里烧锅炉?
好像还单着,等下哄完孩子,她得再去问问。
就是从前人家要给女儿介绍,她自己嫌弃烧锅炉的拿不出手,讲了几句不好听的话,等下上门怕是还要拿两个水果带上才行。
胡美丽吃疼,但还在嘴硬:“你说话不算数,明明是你说了让胡蓉她小姑子帮我介绍个军官的。
话是你的说,哦,现在办不到又来教训我了是吧。
反正我不管,要相我就要相军人,别的歪瓜裂枣的我不要。”
关文菊还要再好好教训大女儿,胡德路回来了。
胡德路推开房门,走进吵吵嚷嚷的家。
“你们在家能不能安静点!
我在外面已经够烦了,回到家还要听你们吵吵闹闹!”
胡德路坐在沙发上,揉搓着脑壳。
上班事情多,下班家里又这么乌烟瘴气。
他瞥一眼皮肤松弛,脸色蜡黄的妻子。
越看越觉得妻子没有从前那么的柔情似水了。
这一切,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。
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胡美丽趁机从关文菊的“魔爪”下逃离,非常会看脸色,赶紧讨好道。
“爸~你回来啦。
饭马上就好。”
“嗯。“胡德路并不看她,只用鼻孔应了一声。
旁边的关文菊看见大女儿当着自己的面去讨好丈夫,突然心里就生起了一丝警惕。
“孩子哭听不见啊!不知道去哄哄么!”